May 15, 2012

转一篇:专家谈儿童钢琴考级的弊端


改革开放的大潮,给人民的精神生活揭开了全新的一页。短短20年,中国一跃成为世界钢琴生产大国,以千百万少年儿童为主体的业余钢琴学习群体迅速崛起。对这一现象,钢琴家、音乐教育家、中央音乐学院教授周广仁,钢琴家、中国音协副主席鲍蕙荞,中国音协副秘书长顾春雨、厦门大学音乐系教授李未明及指挥家陈佐湟等都给予了一致肯定。 专家们指出的问题主要有两个方面:
一方面是急于求成,功利心太重。李未明说,现在学琴有几种心态:有提高素养,有望子成龙,有曲线升学,有附庸风雅。不同心态给学琴带来直接影响。琴童家长应端正心态,尊重艺术规律。周广仁说,音乐教育应是细水长流,浸润式的,不是短期突击,应付考级,拿大奖。让孩子业余学钢琴,应该创造一种欢愉的氛围,让孩子最终能热爱音乐,享受音乐,而不应强制式地让孩子接受音乐,痛苦地为学琴而学琴。陈佐湟说,千万不要把幼年就开始学琴的孩子往专业演奏家的路上逼,不是每个孩子都能成为专业演奏家的。如果让他们把学习古典音乐作为提高素养的一个方面,让他们能以自由放松的心态去欣赏这一人类共有的优秀文化遗产,孩子会终生受益无穷。
另一方面是师资比例严重失衡,教师队伍良莠不齐。陈佐湟说,学生队伍高速增长使本来有限的师资更显匮乏,难以适应形势发展需要,加之师资水平良莠不齐,教学质量难以保证,令人担忧。
从专家们对“钢琴热”的担忧,笔者不避学浅,撰文谈谈目前儿童钢琴考级的弊端。首先,钢琴考级的好处是值得肯定的,但很多家长却没有留意到其弊端。下列五点,仅供参考。
一、考级教师基本上是只教或重点教考级的曲目,如此使强调素质教育的艺术教育变成了应试教育。学生容易造成考级的曲目弹得滚瓜烂熟,但不考级的有可能连基本技巧都不懂。我测试过几个已经过了四级的学生,却连基本的哈农指法都不会,有的节奏、琶音等一问三不知。因为教师只一味让他狠练考级的曲目,在短期内升到四级。还有的教师喜欢“速成”以迎合家长,599弹几首便跳到849,849弹一点又跳到299,相信稍有良知的音乐教师都反对这种教学法。殊不知速成的背后,可怜孩子每天都是苦着脸坐在琴凳上,而且学不到东西。
二、 一味为考级而练琴,过分强调弹曲目,却严重忽视钢琴综合能力和音乐素质。弹钢琴的人有一项基本技能是要会即兴伴奏,但基本上很少有教考级的教师教学生掌握这方面的技能。有位朋友的女儿已经过了八级,能弹不少难度很高的曲子,但我有次让她即兴伴奏,她却一点也不会。所谓的即兴伴奏,就是一拿到歌谱,马上弹出来并能适合演唱者歌唱,有时没有谱,还要凭记忆背谱。如果只懂考级曲目,连最基本的钢琴技能都不会,只是琴匠,不能算一个会弹琴的人,考级曲目若日后不练,就会渐渐忘记。如此复制式的学习,不是教育的目的。
三、 错误以为,考级等于“专业训练”和“正统”,不教考级的老师都是“野路子”,不敢放心托付孩子。有的家长托我给她的孩子物色钢琴家教,一再嘱咐“一定要找能带学生考级的那种”,我诧异。为什么非要冲着“能教考级”去学琴呢?须知音乐院校钢琴专业的,是没有“你钢琴过了几级?”这种说法的,这么问的,别人若是钢琴专业或音乐专业的人士,就知道对方是业余音乐爱好者。因为我国目前所有的钢琴考级都是业余的,意即面对业余人士的一种考级制度。所谓的“专业钢琴考级”是指它的考级权威性达到专业级别,因为不是什么组织都有资格承办和认可钢琴考级,并非说是针对钢琴专业人士的考级。钢琴专业人士也不需要考级去证明自己的实力,一般来说,他们当中的佼佼者是参加一些国内外的比赛,通过这些途径获得认可和荣誉。其他的民乐考级,比如古筝,舞蹈考级等艺术考级,据知也都是业余的。故此,同是科班出身的专业教师,有的喜欢教考级,有的不教,教不教是教师个人选择,无法仅凭此判断其教学水平和专业素养的高低。有个别教考级的钢琴教师,把考级的曲目练得烂熟,只备这方面的课,同时善交际,考试前打通关系,他的学生不是太差的大部分可以过关考级。还有的教师水平只能教一级的,他却教二级、三级,如此说来,能教考级的教师就一定能把您的孩子教好么?
四、 因为支付了昂贵的乐器费用和培训费用,害怕孩子玩过后不学了,认为必须考级,才“物有所值”。学音乐特别是学钢琴本来就是一笔长期的不菲费用,如果没有这笔预算或者您的孩子不是非钢琴不学的地步,最好不要让孩子学钢琴,可以改学葫芦丝、古筝、萨克斯、吉他等相对费用较低的乐器,如此心情轻松。不必要一窝蜂学钢琴导致钢琴价格和培训市场学费只升不降,或者因为日后孩子不喜欢时硬逼其练习导致亲子关系紧张,孩子对音乐学习产生对抗情绪,如此学钢琴已经失去了最大的意义。其实钢琴和小提琴等乐器对手指的要求极高,要入门很容易,但要在成千上万琴童中脱颖而出是很难很难的。而且钢琴技巧复杂,需要长期不懈地坚持,无论是经济投入还是精神投入都较大,对家长或孩子都是不小的负担。事实上,通过考级的琴童的钢琴水平也不一定比从未参与考级的孩子高。再者,作为孩子已经够辛苦,学校各种各样的考试已经够他们累的了,难得学学钢琴轻松一下,又给上个紧箍咒——钢琴考级,不考级,也许孩子会学得更用心。就算是考级,我也不赞成考太多,考一两次作为鞭策无不可,钢琴考级共有十级,一般来说,能过八级已经很不错了,孩子和家长都已经作出艰巨的努力。普通的并非音乐天赋过人的孩子,过四——六级就可以了。
五、 除非证书越多越好,以后要靠证书吃饭糊口的情况,钢琴考级,其实不必太当一回事,考不考,都无所谓的。认真为孩子选对好老师,学到真本事和懂得音乐、热爱钢琴艺术是最重要的。钢琴考级本身只是给钢琴学习提供一个参考指引而已,它不是衡量教育的唯一尺度和全部。过分地强调考级的钢琴学习是本末倒置。真正有水平的钢琴教师可能对考级嗤之以鼻,但他不一定能开小车住商品房;某些门庭若市的考级教师忙得不亦乐乎,赚得盆满钵满,弟子考级通过率甚高,但名师不一定出高徒。若问我的观点,那要看当事人的实际情况,若为了前途学钢琴,以后希望靠它混饭吃,要考,能过越高级越好。若仅仅是热爱或陶冶,可考可不考。考也应该通过真实的途径而不是靠关系,考级不过没关系,不妨多考几次。不要让孩子的心灵过早沾染社会的污垢,亵渎艺术的同时也破坏了音乐教育的纯洁。


看来乐器考级也是应试教育。我个人观点,音乐是用来玩的,用来享受和开心的。玩得好需要勤奋练习,但动力应该是练好能玩得更开心才对,不该是追求级别去向别人证明什么。

强迫症?

小人爱吃西瓜,并且喜欢抱半个用勺子挖着吃。我切西瓜,小人说要左边半个,一刀下去,左边半个比较大,我劝他拿小的半个,因为大的肯定吃不掉。不肯,我板起脸来质问:”如果吃不完怎么办?“再摆事实给他说:”你从来就没吃完过半个。“小人想了想,大约是回忆了下过往,发现我没瞎说,气馁,但还不愿妥协,说:“可我要左边的啊”,不过很快就拿出了解决方案说:”那你必须的把那半放在左边,不然就不是左边的了。“我马上把2半瓜换了下位置,然后给他左边那半。于是小人满意地拿去吃了。看来谢耳朵也是源自生活的。

May 07, 2012

人和人的差距

小风说:“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人和人是多么不同”。确实,我也越来越深切地感受到这一点。不说精神层面的喜好不同,单就身体方面的物质基础也一样天差地别。微薄上有一段视频,一个3岁半的孩子打羽毛球,好吧,看得人毛骨悚然,那孩子的动作手法相当娴熟,简直让人怀疑是拿半专业选手的大人缩小制作的。中国的家长都熟悉“不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这句话,估计看了这个视频,很多家长又要焦躁起来,觉得人家孩子怎么那么那么强,自家孩子怎么这么这么废。就说我们家的吧,7岁,但拿着拍子还基本找不着球呢。

我倒不急,不是说我天生心态好,只是我知道,小时候的一切都说明不了什么。我自己,小时候永远排第一,吃饭又慢又少,所有大人见到我都说同一句话:“让你爸妈给你加点营养啊!”其实我父母没有虐待我,反而想尽办法给我吃好的。长大以后我的身材虽然不是很高大,但绝对可以算正常吧。运动方面就更别说了,初中以前体育没及格过,身体协调性也很差,有同班女同学一年级就骑28车在院子里兜风了,我是到了5年级才开始学,因为初中距离远,必须要骑车上学,我父母还特意为我买了部24的小车。那时流行摇摆舞,人人都会扭几下,只有我完全弄不来。现在除了力气还不行之外,会打球会游泳,学一些动作比一般人还略快呢。我现在才知道感激他们从未因此打骂我,也许那时还不流行要赢在起跑线。我妈也有她自己的解释:“年纪到了各方面才能跟上。”

April 27, 2012

中国为什么不出乔布斯?

作者:王育琨

乔布斯调皮捣蛋被老师送回了家。父亲却以平静但有力的态度向老师阐明:“这不是他的错!如果你提不起他的兴趣,那是你的错”。 多少孩子的好奇心常常被正大光明地剥夺了。乔布斯却拥有一个好奇心的天然守护神。

对中国为什么没有出现乔布斯这样的提问,有许多人会从环境、体制、文化上找原因。说者有根有据,逻辑铿锵有力。听者也乐意顺从,以便为自己的漫不经心找到最舒服的理由。中国想出乔布斯这样的人物吗?先去改革宏观体制吧。不然,别想有乔布斯出现。

  其实,乔布斯在美国也是个异端,并不是美国体制的必然产物。一个人性格的形成,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儿时的成长环境。稻盛和夫在他的原初花园中,得到了双亲的信任与放任,于是早早地从胆小怕事的小孩变成了孩子王。乔布斯自己也认为,他的性格形成,与他有一双1000%的父母分不开。1000%的养父母,从来没有让乔布斯有被人抛弃过的感觉,反而一直让他觉得自己很特别。而更多的中国父母,却一直要在孩子心目中树立自己的权威。

  父亲把对机械和技术的热爱很早就传递给了乔布斯。他放手给乔布斯去做:“史蒂夫,从现在开始这就是你的工作台了。”父亲什么都会做,家里缺个柜子,父亲就会做一个。即使随着年龄的增长,乔布斯越来越意识到自己是被领养的,他还是越来越喜欢跟爸爸粘在一起。给家里搭栅栏的时候,父亲会递给跟屁虫的乔布斯一把锤子,他们一起干活儿了。

  老乔布斯的设计感很好,他认为把柜子和栅栏的背面制作好也十分重要,看不到的地方也要完美!这样的熏习,成就了乔布斯后来撬动地球的支点:追求极致的妙用。无论是有人看到的地方还是无人看到的地方,他都坚持这一点,以至于被自己一手创建的公司清除出门。在原则问题面前,乔布斯从来就不动摇。

  老乔布斯也曾离开过技术去建房子卖,卖不出去一夜之间就破产了。但老乔布斯从来没有去学会圆滑诡诈,他做回了他的老本行——机械师。破产了,也不改秉性,这一点让乔布斯很钦佩。他知道了有比在经济上成功还重要的事,那就是恪守你的原则。他被苹果公司驱逐后,一点不改他追求极致的本性,依然把所有财富都投入在一般人看来毫无价值的事,老乔布斯给他植入了一颗追求极致的种子。这颗种子不断得到灌溉和滋润,终于有一天让乔布斯发现,他一贯佩服和追随的父亲,有时比他知道的东西少。第一次发现自己比父亲聪明可没有多少喜庆。这个发现让他震惊,让他孤独,让他离群索居,让他脱离了世界!他不能不凭借自己的判断力去走出选择。一种巨大的使命感和责任,一种巨大的承担降临到他的头上。此后不久,他不仅发现自己比父母聪明,他还发现,父母接受也知道这个事实。正因为如此,他们还送他去好学校,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父辈常常有维护自己尊严的冲动,一如公司的高管或老板,极不愿意承认部下比自己判断准确或聪明。而老乔布斯却以真实的状态告诉乔布斯,那样太傻了。不行就承认不行,还要创造条件让儿子快些超过自己。

  好奇心是人生最大的瑰宝。可惜,这个好奇心常常被看上去不可一世实则毫无价值的东西给剥夺。乔布斯也曾遭遇过这种危险!恶作剧常常是少年天性萌发的契机。乔布斯好这口。有一次明显出格,在老师的椅子下面点燃了炸药。她吓得都抽搐了。

  乔布斯被老师送回了家。不过父亲却以平静但有力的态度向老师阐明:“这不是他的错!如果你提不起他的兴趣,那是你的错。”乔布斯的记忆中,在读完三年级之前被送回家两三次。父母从来没有因为他在学校犯错而惩罚过他。

  这是奇妙的经历。多少孩子的好奇心常常被正大光明地剥夺了。就为了要舍弃自己的原初冲动,无条件臣服一些教条。老乔布斯是乔布斯好奇心的守护神。

  在乔布斯身上看到一些东西的,不只乔布斯的父母。快上四年级时,一名干劲十足的女教师泰迪,在观察了乔布斯几个星期后,她意识到对付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收买他。有一天放学后,她给了乔布斯一本练习簿,上面都是数学题。她看着乔布斯淡淡地说:“你把题目做完之后,如果大多数都做对了,我就把这个给你,再送你5美元”。一种从来不曾有的冲动,让乔布斯两天就完成了作业。几个月之后,他不想再要奖励了,只想学习和让老师高兴。后来,她被乔布斯誉为:“生命中圣人”。

  想想今天中国的家长和老师,为了考试成绩,不惜泯灭孩子的好奇心。他们要在孩子那里证明,他们这些施教者是最棒的,是世界上最好的!而不管孩子的天性如何发育,不管孩子们一生的福祉——好奇心如何培育。他们是为了显摆自己,而不是为了启迪孩子。

  可能会有人说那是社会大环境的问题。何为社会大环境?社会大环境,是每一个人心境的映照和集结。不可否认,“社会环境→心境→心性”的逻辑次第,也不可否认“心性→心境→社会环境”的逻辑次第。相对而论,后者的逻辑更为基本。

  唯心所现,唯实所变。推给外界很容易,改变自己的内心难。当下最为重要的是,每个人回归内心,是修好自己的这颗心。唯其如此,才可以静胜躁,唤醒孩子的存在感和价值感,激发他们的创造力。

谁也无法预知未来,乔布斯成功巨大,但也被很多人鄙视,因为他的冷酷和功利。无论哪个年代的哪种社会都有各种各样的人,没有对错。但基本上父母对孩子的影响非常大这个确实如此。乔布斯任性地挑选了一间他父母根本无力支付的贵族大学,试问有几对父母能在孩子已经18岁还这样纵容他?何况是力所不及的纵容。导致的结果在当时看来也相当糟糕,在校期间也没好好念书,然后还信上了在大多数美国人看来莫名其妙的宗教,吸毒。。。但正是在这学校这阶段他认识了在他创业初期跟他合作给他支持的人。我相信他的父母肯定不能预见这些的,只是他们恰好是能够为了这个孩子这样做的一种人。他们的做法是大多数父母根本不可能做的,所以大多数孩子都成为了普通人。

巴学园说过:大多数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不凡,但当孩子真的表现出有别于其他孩子的言行时,不符合普世价值观的言行时,他们又马上会很担忧。我承认我自己就是这样。反正我们是传统家庭的父母,一些处理问题的方式根深蒂固,人家来告状的话,一定先想着教训自己孩子,绝无可能跟老师叫板,老师叫干啥就干啥。因为我自己的父母就是这样对待我的。我想改善,尤其在今天的社会,但真的很难做到,没那个素质啊!

书包

有一天早上上学,走道半路,小人突然停下来,我正疑惑不知他又搞什么鬼,结果他拎着一根书包带让我看,我一看,带子松松的,确实不太正常,再仔细看,原来书包带下面跟书包的连接处断掉了。呃。。。家里也没有备用书包,只能跟孩子商量今天先凑合去学校,晚上回来再想办法。小人不愿意,倒也没说要换新书包,只是希望能马上帮他缝好。我理解他,书包不好背,到了学校放教室可能没问题,但放学时要背着书包排队出来还有一套仪式的,老师也未必能体谅。急中生智,突然想起桥下有个修补的店,就跟孩子商量去看一下,如果开门就修好,不开门就先凑和下。然后过去,好在是开门的,阿姨很快给缝好了,只收了2元钱。小人担心迟到,一再要求我跟老师请10分钟假,我看时间还够,带他赶到学校,还好,没有迟到,小人开心的进去了。

同事有个孩子也上一年级,上学期末的时候就说已经换了2个书包了,听说我们没换过觉得很不可思议。

有时候书包真的特别重,尤其是周一和周五有美术课的时候,偶尔我会叫小人去称下书包的重量,记得有一次是4公斤,最轻的时候也有2.5公斤。这个学校还是以愉快教育著称的。我记得我刚上小学时,学校里有5棵果树,开学时恰逢果子成熟,学校就打下来分给每个学生和老师,那一次我分到5斤,我妈给我做的书包被塞得满满鼓鼓的,那是书包最重的一次吧。

April 24, 2012

最近

最近我比较懒,没记录什么。其实孩子每天都在变化,总体来讲现在还是天真烂漫很可爱的时候,也不知啥时就会变成面目可憎的臭男人了。所以虽然有时能把人烦死,但还是值得珍惜的时光。

昨天6点回家进小区时天还亮着,小人走到草坪中间突然说:“我想在草地上躺一会儿。”四月,20度的气温,柔软密实碧绿的草地,风轻云淡的天空,好吧,就让孩子享受一会儿吧,最多半小时天就黑了。小人把外套铺着当床单,躺着,过了一会儿说:“妈妈,云在走。”再过一会儿说:”妈妈,好舒服,你也躺一会儿吧。“好吧,虽然担心引来围观,还是忍不住躺下了。还好,没什么人来打扰,只是有个保安叔叔过来提醒我们回去要洗手。

跳绳拿到橙色绳子了,意味着半分钟能跳到75个以上了,还有最后2级,90个紫色绳子,110个超人徽章。我觉得我的水平已经得不到紫绳子了,橙绳子估计也勉强。我现在怎么这么懒得动呢?终于能够理解那些球场上10分钟就趴下的人了,我现在不就这状态么?

上学以后经常有人问小人的学习成绩,我自己是不太在意的,一年级的成绩有什么意义呢?不过听说他有些同学的家长要求真的非常高,低于90分不给签名什么的。小人的奶奶也比较在意成绩,大约看到90分以下的卷子会说他,所以他也学会把成绩不好的卷子藏起来不给奶奶看到。事实上目前的教育体制下,学校老师一定会常常拿成绩说事,小人也都有争强心,都会争取考高分的,所以我觉得作为家长已经没必要再强化这个了。即使如此,我从不评论他的成绩,他还是很在意的,考了高分拿了奖券会很高兴地告诉我,分数不高就不言不语故意淡化。

April 02, 2012

龙之梦

早上小人讲他的梦。

"我在龙之梦11楼(其实龙之梦商场只有10层),没电梯,不知道怎么下去。后来我看到个姐姐,我就去问她怎么到1楼去,姐姐给我编了个辫子,辫子上有10、9、8、7、6、5、4、3、2,只到2,然后我就象有降落伞一样降到了2楼,然后再坐电梯到了1楼。。。"

后面还有好多,可惜忙了一天全忘了,就记得这个开头了。真的挺有意思的

March 25, 2012

工程师?

今天又把自行车铃修好了,其实也很简单,掉了个螺丝,恰好车筐里有另一个地方掉的螺丝,但后来发现没螺母装不回去,大小恰好可以装铃上,于是自己装好了。

爸爸说,看来工程师的儿子还是工程师啊。

March 23, 2012

家长会

前天爸爸去开家长会了。
上小学以后开过几次家长会也有过几次活动,但因为场地有限,每次都只能有一个家长参加,爸爸公司严格些,所以之前都是我去参加,爸爸还没有去过小人学校。话说小人学校的校长还是爸爸从前的老师呢。这次家长会是晚上,所以希望爸爸去参加下,看看孩子每天上课的地方。爸爸本来还有点扭捏,直到儿子明确说要爸爸去才下决心去参加了。

回来发现爸爸很认真地记了笔记,比我强。以后家长会就爸爸多去开吧。

对话

小人念念不忘摆摊,我考虑了下,昨睡前跟小人讨论了下这个事。
我问:“首先,你打算在哪儿摆?”
小人不假思索:”西郊百联!“
”可是西郊百联太远啦,带着一大包东西到那么远的地方很不方便啊。”
“中山公园,长风公园也可以,但是有保安的。”
看来小人对保安是有点怕的,可能因为他们常常把他从公园的草地上赶下来,也可能他分不清保安和城管。
“小区门口怎么样?”
“人太少了。”
”为什么选西郊百联呢?“
”那里人多,有游乐场,肯定小孩也多,小孩可能会对我的东西感兴趣。而且没有保安。“
看来小人已经明白人流、目标人群对摆摊的意义了,当然还有颇具中国特色的避开城管或者他说的保安。不过对没有保安这点我比较怀疑。

“拿什么摆呢?”
“铺块布。”
"东西堆在上面?“
”恩,贴个价格。“过了两秒他又说:”不,不要贴标签了。做几个牌子,1元区、5元区、10元区、15元区、20元区、25元区。“
”你的东西没那么多,而且也没那么贵的东西。“
”没有的牌子下面就空着。“
”那样没意义,而且会惹来麻烦,人家会觉得很奇怪,有价格却没东西。“
照例他一定会固执己见的,这孩子像谢耳朵一样有某种强迫症。所幸这次他没在这件事上纠结太久。

"那怎么让人家知道你在摆摊呢?”问这个问题之前我有2个预想的答案:招牌和叫卖。没想到他给出了完全出乎我意料的答案。
“写一个广告,复印50份,贴到每个小区门口,上面写上我们摆摊的时间地点。”
这个答案说明他明白广告的意义和作用。但我得否定他,因为显然对这个摊来说不太合适。
我说:"你这个主意不错,但是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他很有兴趣听我的意见。
“第一印广告贴广告的成本很高,第二,你卖的主要是一些二手货,也不是特别稀有的东西,你觉得有几个人会为了你的一点旧东西而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买呢?每个小区门口都有超市,他们根本没必要跑那么远去买东西。"
"那怎么办呢?”
“你再想想?”我想再给他点时间思考。
过了一会儿,他说:”想不出啊。“
这时我说出了我的建议:”我觉得可以做一个招牌,上面写上你要做的事,让人家看了感兴趣。“
”那写什么呢?“看来他没啥思路,
其实我也没啥思路。之前有朋友建议用义卖或做慈善这类的形式,我知道完全义卖小人肯定不愿意,他摆摊的目的就是赚钱不是纯粹玩游戏,但我还是想试试,他兴奋地说:”是假装骗骗他们的对吗?“即使因为我们在讨论如何吸引人的问题,他这样回答我也觉得很吃惊,可见他生活中这样虚假的招牌太多了,而孩子全都看在眼里,真的假的他都明白。
我立刻很严肃的说:”当然不是!怎么能骗人呢?无论如何都不能骗人!“他拒绝了。他当然想要能吸引人卖出东西,但更不想自己一无所得。
于是我跟小人商量说卖掉所得一半捐掉一半留着是否可以,这样我们还是做了好事,他也不是一无所得。他思索了几分钟,最后说了不,我想他没有立刻拒绝说明他在几分钟里是做了思想斗争的,”我们已经捐了很多了。“他说。我知道他指的是学校义卖。
好吧,我不想勉强他,毕竟还没赚到过钱就一味要求捐,这也颇违背人性吧。

说实话我也没啥创意,想不出啥好噱头。
“那好吧,我们干脆就实事求是,就写‘小学生摆地摊’吧。”
小人听了笑嘻嘻的说:”那你不能站我旁边了。但是你要帮我说台词啊,我就动嘴巴,你藏在我后面帮我说台词。“
”那怎么行呢?我最多给你提提词,不然我说话,人家一听就是一大妈的声音,哪里是小学生啊?“
他听了这句忽然大笑不止起来,大约因为我说自己像大妈。

时间不早了,要赶快睡觉了,我不再提问,催他睡觉了。

后来我觉得叫”小学生练摊“也不错,更准确。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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